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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向有三种。“回己向他”,把自己修行的功德回向给其他的众生;第二是“回因向果”,将因地当中的修行回向一种最终的目标;“回事向理”,把事相上的福德回向实际理地。这三种回向《华严经》也常常讲,那我们怎么理解这三种回向?
首先,来看回己向他。是由于我等众生无始劫以来也曾经修过种种的善业,但是我们都有俱生我执,身见,所有修行的善行都摆脱不了为自己以及为自己的眷属考虑。所以无始劫以来,修的善业都出不了三界,都摆脱不了自私自利的范围。所以,现在要把这个为己之心要回转向众生,就是把自己所修的一切世间出世间的善业全都布施给众生,愿众生得到利益,不是求自己得到利益。
这很重要。所以《华严经》不断讲,不为自己求安乐,但为众生得安乐。一切的修行都是为了众生得安乐,绝对不求自己。因为一个菩萨知道,自己无论是这个身体还是自己的妄心,都是假的。如果还是为这个虚幻的身心去考虑,根本就没有般若的空慧,根本摆脱不了一种我执、身见。所以,这个回向就是破我执的。破我执,才知道一切众生跟自己同体,众生得利益,就等于自己得利益。
那怎么理解回因向果呢?是由于无始劫以来,我们一切修行的善业只是为了人天福报,从来没有求出世间的真实的这种果报,得到的都是人天的小利。所以诸佛如来示现到世间教化众生,是欲令众生得到真实的大利。这个真实的大利就是出世间法的利益,让我们离开三界的轮回,让我们证得自己本具的如来藏性,这才是真实的巨大的利益。所以,我们就把因地当中这样的求人天福报的心,转向无上菩提,所修的一切善业,都来庄严佛果。这就是回因向果。
那什么叫回事向理呢?一般谈事相,是从生灭法,从缘起法来说。从缘起法来说,如果见到有众生,有诸佛,有善法,这种回向种种差别,这就说明这个事相还没有观空。所以,当下要回这种事相——执著事相的心,“向于实际”。实际就是实相,实相就是毕竟空,无所有,无一法可得。在回事向理的这样的层面观照,能修之人,所修的善业,能回向的自己,所回向的善业,这些是自性本空的,都是寂灭的、寂静的,是没有痕迹的,是雁过长空的。这样就叫回事向理。
一下子,这种回向的境界就有它的超越性。所以讲四恩、三有齐资,这就是回己向他。我把我修行的所有的善业回向四恩的众生,回向三有的众生,这就是回己向他,不为自己。令一切众生,同圆种智,这就是回因向果。回向一切众生,还不是让他得人天福报,要让他们共同地得到佛的一切种智,这叫回因向果,回因地的人天福报,向着无上的佛果。
那么,这两种回向都是在事相上建立的,但事相不是一个抽象的事相,这个事是由理显现出来的,衍生出来的,所以,理就在这个事相当中。既然理在事相当中,就具有着回事向理的境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