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顿、渐、不定三种教法,是智者大师根据众生根机而提出的三大概念,秘密教则是统含三种教法的特殊方式。根据智者大师说,顿教和渐教虽然在教化的对象以及功用方面有着明显的不同,但却是所有人能知能见的,因此称之为显露教。与显露相对的,则是秘密。所以,秘密教虽在化仪四教中,属其中的一项,但却不是如顿、渐那般,具有自身的局限性,反而本身就是一个独立,能统括所有的根机。
秘密教是可以与不定教同时而说,因此在撰文时将两者放在一起。不定,按照字面意思,就是没有定性。《维摩经》中说:“佛以一音演说法,众生随类各得解”一句,说的就是不定教的内容。佛在一处说法,大家一同听讲,彼此互知,理解却各不相同。这个并不难理解,现实生活中,这样的情况比比皆是。
大家同样听一位老师讲课,有的对这句话印象深刻,有的却对另一句话感同深受,受益良多。这是因为各人的领悟力、生活经验、以及理解力的不同而导致。值得赞叹的是,佛说法与一般老师不同,老师说,并不一定能让每一位听众都能得到受益;佛说法,却是能令每一听众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,都能在其中受到益处。
按照这样的基础,不定教中可以分显露不定与秘密不定两种教化方式。显露不定是指如来无论说顿教或渐教,都互不妨碍。顿教中含有渐教;渐教中有顿教。顿教能使大根菩萨契入玄妙之义理;渐教则使小根二乘人证得阿罗汉果。虽然同一说法,该听顿教的听顿教,该听渐教的听渐教,顿和渐是不定的,各人随其根性而得解脱。智者将此顿、渐结合称为显露不定的化仪,是即顿而渐、即渐而顿。
秘密不定包括顿、渐和不定三种方法。智者大师解释说,如来可于此座说顿教,而于十方说渐,说不定教,此座与十方各不相闻。如来也可于十方说顿,说不定教,而于此座说渐教,十方与此座听众各不相知闻。
因为此座与十方相互之间各不相闻,故如来说教于此座可能是显,于十方就是密;又或者于此座是密,于十方是显。于人也是如此,或对一人说渐,对多人说顿;或对多人说顿,一人说渐。故如来说教于此可能是显,于彼或者就是密,两者互为显密,所以称之为秘密不定。
《维摩经》中说“皆谓世尊同其语,斯则神力不共法”,正是对秘密最好的解释。表面上看,如来虽只是在说一种法,事实上却是已经根据听众的根机在进行一对一的有效教说,众生也在这秘密的说法中得到切实利益。
因为佛所说的法,除去所对机之外,其他人无从得知,为此称之为秘密。这种秘密的教说法方式,某种程度上说,不仅表达佛说法的一种神力与智慧,同时也是佛陀悲心切切的表现。
维摩经文疏中,智者说:佛从得道至泥洹夜,常说般若,此教若在三藏中为利人说,即秘密教;若不在三藏中而诸菩萨别闻者,即是不定教也。